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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人丑就要多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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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者赫然是“富貴集團”少東、“翻云覆雨,十月如歌”小梁王柴如歌。

剛才叫“好”的是柴如歌,而拍掌的卻是他身邊另外一個人。

那個人端坐在一旁,紫面膛,“國”字臉,五綹長髯,不怒而威??瓷先ミ@人穿得也不算如何的特別奢華,但給人感覺他即便是坐在臭氣熏天的垃圾堆上,也會有一種尊貴莊嚴(yán)的氣勢。

可是這氣度不凡的紫臉中年人他面上的神情,對翻卷品書的華美少年柴如歌卻又十二分的恭敬。

能有資格在柴小王爺面前有一席之地的人物,遍尋“京師”不超過百人,放眼“富貴集團”不超過十人。

紫色面皮、相貌堂堂的中年人的身份,也絕非一般。

柴如歌一抬眼,靦腆的一笑道:“小王知道大公子在‘京師’地面上是舉足輕重的頭面人物,岳飛他們幾個等閑請不動大駕,小王也只有親自來府上冒昧造訪了。”

辰源緩緩道:“有勞小王爺玉趾光臨蝸居,辰源還真是萬分罪過呢?!?/p>

辰源說這話,就走了過去。

柴如歌貼身侍立著男女老少四個怪人,他們一見辰源走近柴如歌,也不見什么動作,辰源立刻感覺到一張無形的網(wǎng)狀殺氣墻,擋住了他的去路。

辰源想要過去,只有硬闖。

他只要硬闖,就會有四個怪客強擋,就會有重大傷亡。

然而,辰源仍舊面帶微笑,自信滿滿的走過去。

柴如歌卻在這個時候,微微頷了頷首,那四個長相各異的怪人,同時撤后一步,那堵無形的網(wǎng)墻立即消散無蹤。

辰源來到切近,那紫臉的中年人,忍不住虎虎生風(fēng)的喝道:“大膽辰源,見到王家千歲,還不跪拜?!”

辰源只是拱了拱手,淡然道:“草民幼染足疾,腿腳不便,失禮了?!?/p>

柴如歌目光閃動,好一會他才道:“大公子可知道這位是誰?”

辰源知道,不但這個紫面人來頭不小,連同那四個站著的怪人,恐怕也非同小可,他更注意的是,一個站在柴如歌身后、恰巧就在陰影暗處的“梁王府”大總管郭懷忠。(參見《公子羽》卷第五章)

這老人高高瘦瘦,彎腰駝背,灰衣小帽,其貌不揚,約有六十歲開外,若不是仔細(xì)看,還真不容易察覺還有這樣一個人存在于角落里。

辰源眼里觀察,心里有數(shù),手下防備,口里卻不露聲色的問:“辰源正要請教。”

柴如歌笑了,笑得很妖媚:“大公子實在是很有面子。他就是小王的師傅,‘七星堂’總堂主‘念氣無雙,鐵面通判’沉中俠沉大人,還不快些拜見。”

連“富貴集團”外七堂七大堂主之一的“念氣無雙,鐵面通判”沉中俠都來了,辰源暗吸一口氣,冷淡的道:“沉大人在處理‘梅花鏢局’一案(參見《公子羽》卷)的雷厲風(fēng)行手段,辰源早有耳聞,有失遠(yuǎn)迎,恕罪。”

沉中俠聽出對方話語中的暗諷之意,怒得雙肩戟立,冷然道:“辰源,你好大的架子!”

辰源淡然一笑道:“大人言重了,我只是不喜歡被人威脅我的兄弟而已?!?/p>

沉中俠強壓怒火,“嘿”聲道:“嘿!大公子知不知道本官陪小王爺今天找你所為何事?”

辰源沉住氣道:“煩請示下?!?/p>

沉中俠“嗯”了一聲,撫髯走了三步步,霍然轉(zhuǎn)身,叱道:“辰源,‘青衣樓’陰養(yǎng)死士殺手,賄賂內(nèi)臣命官,勾結(jié)外邦,擾亂朝綱,你可知罪?”

辰源心頭一凜,轉(zhuǎn)視柴如歌問道:“小王爺,這話怎么說?”

柴如歌掩卷道:“昨日早朝,左相李綱李大人上了條陳,彈劾令尊布相縱子行兇,結(jié)黨營私,與黑道勢力款通掛鉤,分贓自肥等諸項條款,當(dāng)今圣上盛怒,當(dāng)庭申斥布相,并責(zé)令小王追究查辦此事,令尊身為太子太傅,這一旦鬧將開來,恐怕連‘東宮’的太子爺也要受牽連呢?!?/p>

辰源心神一震,反問:“那么,小王爺已下定決心藉此皇命鏟除‘青衣樓’嘍?”

如同泰山岳立的沉中俠,結(jié)實的紫色臉頰下,五綹十分剛勁的長髯無風(fēng)自飄,只聽他沉聲道:“這要看大公子的意思了?!?/p>

辰源心里打了一個突,問道:“小王爺?shù)囊馑际牵俊?/p>

“我的意思很簡單,”柴如歌魅惑地笑道:“整頓京畿治安,肅清幫會勢力,這是李相的提議,如果李相不幸意外身亡的話,小王也就有理由將此事束之高閣,不再查辦下去,這樣一來,不但給令尊布先生出口惡氣,二來也免去了樓子里兄弟姐妹失業(yè)無依的慘遇。不知小王說的對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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