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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玉贈有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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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出不起價吧!”沈童挑釁一笑,他話音未落,那男人身后的兩個家丁,皆是厲光一掃,沈童忽然無端端覺得后背一涼,心底一驚,好可怕的眼神。

他不敢再挑釁這個憑空出現(xiàn)的男人,轉(zhuǎn)頭看向寒菲櫻,“他們出不起價,我已經(jīng)贏了,給我包起來吧!”

寒菲櫻冷冷一笑,黑豬嘲笑白豬是豬,完全不知道自己不但是豬,而且還是頭黑豬,沈童在這個男人面前,簡直連頭豬都不如,沒有自知之明,偏偏還在自鳴得意。

她并沒有理會沈童,看向那位氣質(zhì)出眾的公子,輕笑道:“公子言之有理,我身為玉滿樓的主人,聽聞公子所言,實在有愧,的確不能用俗物折辱這對絕品,拿酒來!”

嚴掌柜知道二小姐要干什么,親自去取了一壇上好的女兒紅,沈童根本不懂得欣賞真正的玉器,他只是貪婪地想據(jù)為己有而已,這也是對在玉的世界里浸潤一生的人的侮辱。

雖然此時不是月半中宵,但用夜光杯盛釀女兒紅,也能彰顯夜光杯的絕世風采。

寒菲櫻將女兒紅倒在一對夜光杯里面,夜光杯原本就質(zhì)地光潔,一觸欲滴,色澤斑斕,宛如翡翠。

現(xiàn)在倒入美酒,酒色晶瑩澄碧,猶如皓月映射,清澈的玉液透過薄如蟬翼的杯壁熠熠發(fā)光,美得驚心動魄,這哪里是單純的飲酒?分明是欣賞山明水秀波光瀲滟的美景,沈童忍不住道:“妙哉!”

沈童眼底的驚喜落在寒菲櫻眼中,不屑一笑,對于這種只知道豪飲卻絲毫不懂夜光杯美妙的人,實在是對夜光杯最大的褻瀆。

那公子看著此景,唇角微動,只淡淡吐出兩個字,“不錯!”

寒菲櫻見時機差不多了,笑道:“兩位都看中了本店的夜光杯,實在是玉滿樓之幸,只是兩位有所不知,這夜光杯雖然精美絕倫,卻有個小毛?。 ?/p>

“什么毛?。俊鄙蛲辈豢赡偷芈氏葐柕?,夜光杯盛滿了美酒,竟然是這樣流光溢彩,若是在皎潔月下,定然更會美得動人心弦,無論如何,他一定要據(jù)為己有。

寒菲櫻意味深長道:“其實也算不得什么毛病,只是有靈性的東西大多挑主人,它也不例外,若是主人對它的品性了如指掌,深知其喜怒哀樂,知其過去未來,它會服服帖帖,反之,若是不解風情的人,強行得到了它,它也會不高興,生氣起來萎靡下去,也不過是個普通杯子而已,不要說價值兩萬兩,就是二十兩也不值,接下來就要看你們誰更懂得它,它更喜歡你們誰做它的主人了!”

那公子唇邊勾起一抹沒有笑意的笑意,“有意思!”

沈童聽著寒菲櫻天馬行空的話,以為她在故弄玄虛,那實在害怕那男人的強大氣場,又不得不從,看向寒菲櫻,兀自鎮(zhèn)定道:“那要怎么樣才知道它更愿意選擇誰做主人?”

寒菲櫻忽然笑了,笑靨如花,如同一只妖艷的木芙蓉,眾人只覺眼前瞬間*明媚,繁花似錦。

她優(yōu)雅地拿起其中一只夜光杯,微微閉眼,將散發(fā)著陣陣幽香的女兒紅喝了一口,臉上浮現(xiàn)那種醉人的笑意,有著淡淡恬淡,又如一只白色的含笑,“這要看你們誰更用心了!”

沈童當然不信,頭一次聽說買東西還要看誰更用心的?真是天大的笑話。

此時,翡翠卻冷笑道:“沈少爺少見多怪了,不要說是臻品夜光杯,就算是一幅畫,作畫者有沒有用心,反映在畫上,也能看得出來畫有沒有靈氣,用心與不用心,畫出來的畫,尚有天壤之別,更何況夜光杯了?哎,算了,反正說了你也不懂,你家只懂得賣死物,根本不懂得什么是活物,簡直就是對牛彈琴!”

“你…?”沈童被翡翠一頓搶白,臉色鐵青,卻又發(fā)作不得,恨恨地盯著寒菲櫻,她身邊的人,居然個個都不好對付。

寒菲櫻沒有看任何人,一雙清眸凝視著夜光杯,清越的聲音有些飄忽,迷離而又虛幻,仿佛怕驚擾了夜光杯的靈魂一般,“夜光杯之所以栩栩如生,如此動人,究其原因,是因為它并非死物,不但有厚重的內(nèi)涵,而且設(shè)計者和雕刻者都賦予了它鮮活的靈魂,原本寂靜的生命已經(jīng)蘊含了靈動的色彩,世間萬物,皆存真知本性,若是遇到懂它的人,它會煥發(fā)生命的色彩,若是明珠暗投,遇到不懂它的人,再美麗的花朵也會迅速凋謝!”

沈童瞪大眼睛,寒菲櫻的話語縹緲朦朧,竟然讓他啞口無言,因為他根本就不懂這些東西,就算認為寒菲櫻在胡說八道,也不知道該怎樣反駁。

還是那公子,完美的輪廓讓人無法用言語形容,微微昂首,“要怎樣才能知道它更喜歡誰做主人?”

寒菲櫻道:“很簡單,打開門來做生意,來者是客,我不會為難二位,只要二位誰能說出它的來歷,就是它即將要追隨的主人!”

沈童哪知道夜光杯有什么來歷?沈家是做綢緞起家的,沈童仗著家底豐厚,財大氣粗,又傍上了寒家這樣的親家,更是整天吃喝玩樂,不學無術(shù),根本就不懂得每一樣臻品背后都蘊含著一個綿長的故事或者傳說。

嚴掌柜笑道:“如此甚好,如果兩位沒什么意見,就開始吧?!?/p>

沈童豈能沒意見?但此時有意見也只能忍著,咬牙切齒道:“好!”

他飛快地瞥了一眼那位公子,不是他不想多看,而是他不敢多看,那公子雖然看似溫和,但身后那兩個家丁實在太可怕,眼神像隨時都要吃人一樣,強作鎮(zhèn)定道:“你先!”

他就不信,這個男人懂得什么夜光杯的歷史?不如先發(fā)制人,搶占先機,如果他也說不出來,雖然自己也不知道,那也打了個平手,最后還是一樣要競價。

這尊貴公子,從頭到尾都沒有正眼看過沈童一眼,他伸手優(yōu)雅地拿起剩下那只裝滿了女兒紅的夜光杯,放置唇邊,喝了一口,看向寒菲櫻,唇角輕抿,“好酒!”

這樣氣場十足迷惑眾生的男人,不管干什么,都瀟灑至極,眼眸沉穩(wěn)淡定,強大的氣場讓人根本不敢去催促他,而且,看他的動作,就是一種極美的享受,一時,很難找出什么詞能足以形容這個從天而降的男人的魅力。

在眾人矚目下,他唇角不著痕跡地彎了一彎,如數(shù)家珍,“酒泉產(chǎn)夜光杯,據(jù)東方朔的《海內(nèi)十洲記》中的《鳳麟洲》記載:“周穆王時,西胡獻昆吾割玉刀及夜光常滿杯。刀長一尺,杯受三升。刀切玉如切泥,杯是白玉之精,光明夜照。說的就是夜光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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