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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4340.三皇子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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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公主番外

一轉(zhuǎn)眼,熙姐兒已經(jīng)六歲了。

熙姐兒自打生下來,沈沅鈺操心她一個人的,比操心昊哥兒和曄哥兒兩個兒子花費的心思還要多。按說熙姐兒是個女孩子,理該貞靜嫻淑,可她偏偏不走尋常路,這孩子在沈沅鈺的肚子里的時候,一點兒也不鬧騰,十分的安靜,可自打她一落地開始,沈沅鈺就發(fā)現(xiàn)她不好料理。

以前生下昊哥兒和曄哥兒的時候,兩個孩子雖然依戀她,但是也絕不至于到變態(tài)過分的程度??涩F(xiàn)在的熙姐兒,她只要稍微一離開她的視線,她就嚎啕大哭,哭得驚天動地,嘶聲裂肺,沈沅鈺心疼女兒,自然也就不能離去了。

后來搞得沈沅鈺一天十二個時辰,幾乎全都陪著這個孩子。不但把昊哥兒曄哥兒給冷落了,就連庾璟年也頗有微詞。熙姐兒這孩子發(fā)起混來,連他都不能接近沈沅鈺。

后來這孩子慢慢長大,整個皇宮成了她的大樂園,后宮被她搞得雞飛狗跳,她簡直成了后宮的一位小天魔星。原因很簡單,沈沅鈺因為當(dāng)年懷著熙姐兒的時候,曾經(jīng)挺著個大肚子去蝴蝶谷冒險,深覺得對不起女兒,因此對女兒百般寬容溺愛。

而庾璟年呢,對兩個男孩子要求十分嚴(yán)格,對女兒卻要寬容多了,女兒長得和沈沅鈺很像,他更是愛屋及烏,何況他如今是皇帝,就算女兒跋扈一些,將來也不愁嫁不出去,所以也就由著女兒的性子來。

更夸張的是太上皇。按說太上皇本來應(yīng)該更喜歡孫子們才對,可是他看中昊哥兒和曄哥兒的同時,也并不耽誤他格外地寵愛熙姐兒。太上皇自從退居二線,所有的政務(wù)一概不管,庾璟年但凡做什么決策,他從不干預(yù)掣肘,唯獨因為庾璟年管教熙姐兒的時候語氣重了幾分,他都會把兒子叫到自己的殿里訓(xùn)斥幾句。

熙姐兒有這么強硬的后臺,后宮誰能轄制得了她。

尤其是熙姐兒的周歲生日宴上,庾璟年更是直接封其為明月公主,盡顯他對女兒的寵愛。

不知是出于何種考慮,兒子們他一個沒封。女兒卻早早成了公主,本來熙姐兒自打一出生,昊哥兒曄哥兒哥倆兒的地位就一落千丈,現(xiàn)在更是被妹妹給越過去了。

等到這孩子長到六歲,更是無法無天起來,皇宮都快被她鬧翻了天,她也不知是和誰學(xué)的,小東西聰明絕頂,全身都是心眼子,一眨眼睛就有七八條主意。而且她從小頑皮搗蛋,偌大一個皇宮里,就只有她和兩個哥哥三個孩子,所以兩個哥哥就時常成了她捉弄的對象。

昊哥兒作為長兄,在弟弟妹妹面前一向很有威儀,加上他人極聰明,熙姐兒雖然古靈精怪,想在他這里占到便宜可沒有那么容易。捉弄大哥哥幾次不成,熙姐兒也就失去了興趣,然后就把全身的精力全都放在了二哥哥的身上。曄哥兒為人比較實誠,對妹妹也十分的友好有耐心,一開始被妹妹捉弄一下子,也不過是一笑而過。

誰知這小東西行事越來越出格了。

這一日,庾璟年在皇宮西南的演武場考校兩個兒子的武功。這陣子庾璟年正在對北魏用兵,因此格外關(guān)注兒子們武學(xué)的進(jìn)展。這倆小子雖然十一歲了,可是和庾璟年相比,還是太嫩。倆小子一起上,庾璟年只用一只手,就把兩個兒子打得吱哇亂叫,直到倆小子累得爬不起來了,庾璟年這才收手,把倆小子一頓訓(xùn)斥,叫他們加倍努力,這才神清氣爽地回到勤政殿處置公務(wù)去了。

庾璟年是真沒留情,小哥倆兒揉著發(fā)酸的胳膊腿,吃力地回到清思殿,哥倆兒從七歲開始就被庾璟年放在清思殿中居住,鍛煉他們的自理能力,沈沅鈺雖然不舍,但她也知道這樣做是為了兩個兒子好,也就沒有激烈反對。

兩人剛進(jìn)來,就有丹陽宮的大宮女過來詢問。沈沅鈺便住在丹陽宮,聽說庾璟年又在操練兩個倒霉兒子,心里擔(dān)心,所以派了大宮女前來問詢,兩人生怕母后擔(dān)心,全都沒口子地說自己沒有任何問題。

好不容易糊弄走了那名大宮女,曄哥兒忍不住揉著自己的腰齜牙咧嘴地道:“大哥,我這腰都要斷了,我要先回寢宮里躺一下了?!?/p>

昊哥兒也沒比他好多少,不過他要維持哥哥的尊嚴(yán),因此在弟弟的面前還要咬著牙死撐。于是便點了點頭。

曄哥兒的小廝急忙狗腿地上前扶著曄哥兒往他的西偏殿走去。庾璟年為了不讓哥倆的感情生分,讓他們一個住了東偏殿,一個住了西偏殿,可以說是用心良苦了。

昊哥兒正想也回寢殿休息,讓懂按摩的小太監(jiān)給他好好揉揉胳膊腿,就聽見曄哥兒那邊發(fā)出一聲慘嚎。

昊哥兒嚇了一跳。曄哥兒的脾氣他十分了解,這小子一生最崇拜英雄,英雄流血不流淚是他經(jīng)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這小子要不是遇見特別嚇人的東西絕不會發(fā)出這樣殺豬一般的叫聲。

昊哥兒匆忙說了一句:“過去看看!”就帶著他的隨侍小太監(jiān)來到了曄哥兒的寢宮。

就見曄哥兒精赤著身子,臉色鐵青地站在寢殿中間,他的腳邊放著一只深棕色的癩蛤-蟆,滿身粘液,看著就十分怕人。

昊哥兒問弟弟:“出了什么事了?這樣鬼哭狼嚎的?”

不問還好,一問曄哥兒直氣得跳腳:“還能有什么事,還不是那個小丫頭片子,居然把一直癩蛤-蟆放在我的床上,差點差點把我魂兒給嚇沒了?!眲偛潘胩稍诖采虾煤眯菹⒁环?,忽然床上冒出一個黏糊糊的東西,曄哥兒其實膽量很大,但是他有一個毛病,遺傳了沈沅鈺,有些輕微的潔癖,所以最受不了癩蛤-蟆這樣的了。

他吃了一驚,伸手把癩蛤-蟆抓在手里,揚手扔下地去,結(jié)果被惡心的差點吐了。

昊哥兒只一聽,就知道又是妹妹在搞鬼,不由有些頭痛,妹妹越大越淘氣,曄哥兒最近被她弄得火氣有些大。

昊哥兒作為哥哥,自然不愿看到僅有的弟弟和妹妹發(fā)生沖突,叫旁人看熱鬧,就替小鬼開脫道:“你怎么知道是妹妹所為,說不定是場誤會?!?/p>

曄哥兒怒道:“誤會,這死丫頭剛才就躲在一旁的窗戶底下,聽見我的慘叫聲還跑進(jìn)來拍著手笑話我,說‘二哥不是膽子很大嗎,怎么連癩蛤-蟆都害怕!’我待要斥責(zé)她,她早已跑得不見蹤影?!?/p>

昊哥兒登時語塞,這回是想替妹妹開脫都沒有理由了。

這時候曄哥兒穿好了衣裳,大怒道:“我今天一定要好好收拾這個小丫頭。”

昊哥兒一把拉住了他:“你要去哪里?”

“我去母妃的丹陽殿!”

“你胡鬧!”昊哥兒立刻怒斥道。“母妃現(xiàn)在身子重,你不知分擔(dān),還拿這種事來煩她?”

曄哥兒登時有些語塞。原來沈沅鈺自從生下熙姐兒以后,一轉(zhuǎn)眼六年過去了。這期間無論庾璟年如何耕耘,她的肚子始終不見動靜。好在兩人已經(jīng)有了二男一女,心態(tài)上也就沒有那么著急。

不過看見妹妹沈沅舒一個又一個地生,都已是三個孩子的媽了,眼看著就要后來居上了,沈沅鈺也不由有些著急起來。好在最近她終于又診出了喜脈,庾璟年表面裝作不在乎,可真的得知媳婦又有了身孕,不由得欣喜若狂。

昊哥兒和曄哥兒兩個孩子畢竟大了,懂事了,知道懷孕的兇險和辛苦。曄哥兒聽了哥哥的話就是一頓,無奈道:“算了算了!不去了不去了!”其實以熙姐兒的受寵程度,就算曄哥兒真的去找沈沅鈺評理,最后十之八、九也占不到便宜。

昊哥兒見弟弟心疼母后,心里也跟著高興,便勸解道:“你別和熙姐兒一般見識,她還是個孩子。你是做哥哥的,總該讓著點兒她。”

曄哥兒平時本來最聽哥哥的,這回實在是氣大了,怒道:“哥你不要為她說話了,這死丫頭太氣人了,平時她欺負(fù)欺負(fù)咱們哥倆兒也就罷了,最可恨的是她霸著娘親不叫咱們親近……”說到這里猛地頓住了,用手捂住了嘴,原來他一不小心把深藏在心底的心里話都說了出來。

昊哥兒不由莞爾,弟弟看著豪邁,其實還是一個孩子,他對母后的依戀,其實昊哥兒心里也十分清楚。

曄哥兒臉色微紅,訥訥了兩聲,最后氣呼呼地道:“總而言之,我絕不會再原諒庾謹(jǐn)熙了!”

昊哥兒不由頭痛。勸說弟弟半天無果,回到自己的寢宮后把皇祖父賞給他的一把他十分喜歡的東陽刀忍痛叫人送去給了曄哥兒,曄哥兒看著這才消了氣兒。

本以為這樣就沒事兒了。沒想到第二天兄弟倆在后花園看見了熙姐兒,小姑娘穿著大紅色白蝶穿花的裙子,頭上梳著包包頭,唇紅齒白,膚色如雪,漂亮極了,如同畫里面走出來的小仙女兒。

熙姐兒見了兩個哥哥,立刻上前來行禮,那規(guī)矩禮儀是分毫都不差。她要是想裝小淑女,那比任何小女孩都要文靜,在太上皇、皇上和皇后面前她就是這樣一幅面孔,所以聽人家說寶貝孫女兒如何如何淘氣,太上皇壓根就不信。

“大哥哥,二哥哥!”熙姐兒甜甜笑著打招呼。

昊哥兒點了點頭,曄哥兒則是不耐煩哼了一聲。

熙姐兒臉上還是笑容滿面的,只是裝作滿臉天真地道:“大哥哥二哥哥,你們要去哪里啊?哦,我知道了,你們一定是去上書房讀書吧?”

她說話速度極快,沒等曄哥兒插嘴,小丫頭就又說道:“二哥哥,看你眼圈這么黑,是不是昨天晚上沒睡好?!?/p>

曄哥兒怒道:“你……”

小丫頭一拍手,笑道:“我知道了,二哥哥你一定是夢見癩蛤-蟆,害怕了,所以才沒有睡好覺?!彼闹挚┛┬€不停:“二哥哥,你將來不是要做大英雄的嗎,怎么連癩蛤-蟆都要害怕,你這個樣子,以后可怎么還能帶領(lǐng)千軍萬馬打仗呢?”

她不提癩蛤-蟆還好,她這一提,曄哥兒只氣得暴跳如雷,“庾謹(jǐn)熙,你還敢說?你再說一遍,看我不揍你!”他鼻孔都張大了,微微往外呼著氣。擼胳膊挽袖子就要動手的意思。

熙姐兒聰明絕頂,怎么會吃虧呢。她之所以敢在這種情況下激怒曄哥兒,就是因為知道昊哥兒會給她撐腰。

昊哥兒自然不會坐視弟弟真的動手把妹妹打一頓,正待出手阻攔,就聽見背后傳來一個威嚴(yán)的聲音?!澳銈冊谧鍪裁?,真是胡鬧!”

昊哥兒和曄哥兒嚇得一個機(jī)靈,回頭看時,就見庾璟年正帶著貼身太監(jiān)站在那里。一轉(zhuǎn)眼,庾璟年的兒子們都十幾歲了,他每天操勞國事,可歲月卻那樣的優(yōu)待他,直到現(xiàn)在他的樣子和十多年前幾乎沒有任何變化,唯一的區(qū)別就是做了這么多年的皇帝,一言九鼎,身上充滿著無盡的威嚴(yán)。

昊哥兒和曄哥兒平時最怕他,急忙行禮:“父皇!”熙姐兒卻一頭扎進(jìn)父皇的懷里,連連撒嬌。

庾璟年看見女兒神色緩和了不少。他對曄哥兒道:“你平日里就是這么關(guān)照妹妹的?”

曄哥兒心里簡直委屈極了,連忙分辨道:“父皇,不是這樣的,是妹妹她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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